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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

故乡的北风

张镐哲有很多歌我都喜欢,唯独《北风》这首,却最让我动容。

 

作词:何启宏/黄庆元 作曲:殷文琦 编曲:洪艾伦

 

翻开陈旧的往事 看见一身苍桑 走过陌生的地方
我回到异乡 风吹得太狂 我感到有点凉
我在乡愁里跌倒 从陌生中成长 未来旅程却更长
我想到北方 无助的眺望 我知道不能忘

 

北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
仿佛在告诉我走得太远 有没有忘记最初的相约

 

我在乡愁里跌倒 从陌生中成长 未来旅程却更长
我想到北方 无助的眺望 我知道不能忘
北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
仿佛在告诉我走得太远 有没有忘记最初的相约

 

北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

仿佛在告诉我走得太远 有没有忘记最初的相约

 

今天这个特别的时候,听这首歌,由不得我不去想恋,那个远在天边却又时时浮现眼前、那个天寒地冻却又温暖心间、那个豪迈旷达却又细腻温柔、那个动荡不已却又让我倍感安全的地方。

 

那,就是故乡。也在此深深祈祷,祝愿所有的故乡人平安。

 

 

7月5日

庸人自扰

话说上个周二,单位领导要求全体员工回家闭门静养、自我隔离之后,我当天就有了体温升高、头晕喉痛的反应。遵照老妈医嘱,连着吃了两天的感冒药和抗生素。到了第三天,嗓子越发干疼了,也总是昏昏沉沉地想睡觉。对于老妈的医术倒不怀疑,因为她毕竟搞了那么多年医,就连退休之后还是很热心地做着亲戚邻居的赤脚大夫。但毕竟远在万里之外,望闻问切里面有三项都指不着,所以我感到及其有必要去看看医生,确诊一下。

 

于是,周五天刚亮,我便戴着口罩,顶着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和路人怪异的眼神,夹了一本台湾心疗大师素黑的《一个人不要怕》,晃晃悠悠的出门了。

 

新加坡的政府管理还真是有效,自猪流感发病以来,已经在各个社区指定了不少小门诊,帮助居民及早发现病例。我去的这个诊所,及其好找。走路加问路一共没超过15分钟,我便坐在了候诊的长椅上。跟护士说完情况之后,我闲来无事,就翻起了那本叫做《一个人不要怕》的小书。刚刚看到“当你认同了痛苦,你便失去了自由”的时候,护士叫我进去见大夫了。

 

医生是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五官被一幅口罩遮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善意的眼睛和一副圆圆的镜片。

 

医生:你怀疑你有H1N1?

我:是的。

医生:去你们单位的被确诊H1N1的患者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医生:你和他一共接触了多长时间?

我:我没见过他,单位的小秘和另外几个同事跟他有所接触。

医生:唔,你体温多少?

我:最高的时候374

医生:哦,那很正常。痰是什么颜色的?

我:没痰。

医生:咳嗽么?

我:不咳。

医生:流鼻涕么?

我:不流。

 

这个时候,医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虽然是在大大的口罩后面。

 

医生: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H1N1呢?

我:我这两天觉得嗓子特别疼,头晕。

医生:我看到你吃了感冒药和抗生素?从哪儿开的药?

我:恩,我妈给我在中国买的。

医生(皱眉):你知不知道正常人吃感冒药会引起喉咙干痛,头晕嗜睡的症状?

我(大惊):这个。。。是真的么?

医生:来,你把口罩摘了,我看看你的嗓子。

我:啊~~~

医生:你今天就把感冒药停了,我再给你开点治喉咙干痛的漱口水。一切正常!

 

我顿时感到面前万丈光明,一颗心重新又回到了肚子里。千恩万谢地跟医生道了别,怀揣着小小一瓶漱口水,我乐呵呵地上路回家了。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一句话忽然冒了出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在生活被自己折腾得沸反盈天的当口,往往需要一瓶外来的安慰剂,才能解决问题。一个人,真的能不怕么?
6月30日

真实的自己

傍晚7点半,是白昼与黄昏交替的时刻。平日里这个钟点还算很早,今天我却已经躺在了床上。

 

下午单位里开了会,说是上周有个访客被确诊H1N1流感,决定全体员工从明天开始在家上班,进行自我隔离,直到周五。头头们对于信息的处理,还是有些简单粗暴的,彰显的是快速果断的决策能力,却引起普通大众的一种强烈恐惧。散会后,大家面面相觑,有马上就去量体温的,也有立刻打电话告诉孩子明天别去上学的。

 

而我,也是属于那种心理暗示性特别强的。会开完不久,就觉得头有点晕沉沉的,嗓子好像也开始疼了。下班后,虽然还是按正常饭量吃了一碗米饭三个菜,回到家我就扑到了床上,盖了两层被子,开始疗养。

 

天色还早,我睡不太着,于是睁着眼睛,看窗外明了的云,和暗了的天。心底里,却现出了那些平时一直压着按着不让自己去想的东西。也许是困顿的躯体,没有了力气;或者是疲惫的精神,早已经不愿意做警卫。面对着真实的自己,我感觉很亲切,又好像很陌生。这些年一个人过的习惯了,也努力学习着坚强和独立。某个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干练的职场白领,无须旁人便可过得潇洒自在。可是,当生死关头即便只是虚惊一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便跳将出来,把现实里佩戴的面具扫射得体无完肤。

 

前段时间,我会说不出来由地觉得恐惧,十分奇怪但又想找到原因。于是便去问比较亲近的朋友和同事,问什么会让他们恐惧。有人(他)说,丧失别人对自己的尊重;有人(她)说,失去一个美好的家庭。而我的印度同事,用充满古老智慧的安详语调告诉我,是面对真实的自己。

 

我一直以为,在这些年的成长中,我不断创造着真正的自己;没想到,在这些年的人事交叠中,我不过是慢慢地发现着真实的自己罢了。

6月28日

生活的姿态

茶余饭后,拈两颗瓜子,摇一把蒲扇,与家人朋友闲聊,说的大约就是生活吧。张三的工作,李四的婚姻,王五的子女升学,陈六的父母赡养。生活,似乎是因人而异的,又仿佛是相差无几的。隔着一具皮囊,想说我们其实不够相互了解。但是,止不住地在同一个漩涡里挣扎,也会鬼使神差般地选了同一把桨,先后划向那并没有复数形式的彼岸。

 

在生命长河中一路前行,有的时候可能是要乘风破浪的,有的时候不过是顺流而下。但无论如何,我想,生活,是需要一个姿态的。没有了姿态,不是生存,便是过活。然而,“生活”,却是需要一个姿态的。

 

生活的姿态,可以是毅然决然的,所谓投入地享受自己的选择,不在变化中旖旎飘忽,亦不在众多的答案里模棱两可。社会的迅速变革,观念的隔夜更新,总是让人们内心深处很迷惑,担忧自己的选择不那么正确,害怕自己的付出不够有成效。难得在不断跳跃之间驻足停留片刻,稍作喘息,精神上却又不断被似乎永远自相矛盾的现实拉扯得筋疲力尽。

 

可不是么,在中国时兴自由选择个性解放的年代,美国人开始推崇家庭观念和社会责任感了;在某些经自由恋爱形成的感情分崩离析的同时,另外一些夫妻在包办婚姻中甘之如饴;Michael Jackson在耀眼辉煌的职业生涯和臭名昭著的个人生活中依靠整容和药物完成着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创新和超越,奥巴马却以极度亲善海纳百川的姿态顺顺当当的坐上了美国政界的第一把交椅。

 

所以,可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正确选择么?可有一条亘古不变的准绳来衡量对错么?而生活,又可有一个所谓标准的姿态么?
6月20日

一夜无梦

昨夜睡的很好,一夜无梦。

 

或许是因为养命酒开始有了疗效,或许是因为夏夜不再闷热,又或许是因为尘埃落定后心里脑里的刹那空白。那种头砸在枕上便能一觉睡至天明的舒爽,和没心没肺般的开怀大笑一样,成了我今天很思念的一种东西。

 

很奇怪,在我们每个人生命的数轴上,任取相隔5年以上的两个点出来,便已经无法找到相似的追求和振奋,或者遗憾与失落。因为我分明记得,5年前的我,渴求的是每晚五彩缤纷的美梦。而最最无法忍受的,莫过于无梦的夜晚。

 

忽然想起还住在maple hill的时候,隔了马路就是一条掩盖在树林中的小径,有时候会去那里跑步,看叶子在秋天的颜色。道旁,是一条很浅,很安静的溪流。沿着小路,就那么流淌下去,不知从何而来,亦不晓得去向何方。深秋的时候会结冰,那种很硬很坚实的冰。有一次我经过的时候,看见两个89岁的孩子在用粗壮的树枝敲打冰面,很响,很投入,汗流满面,热火朝天。甚至让我都不由的停下脚步来,想看看他们这么费劲到底是在干什么。最终,我发现,他们真的就是在敲打冰面,很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性的,一下一下的,敲打冰面。我很艳羡,对于这种努力付出不求回报的单纯。又很惆怅,因为当时的我已经成人,不能再像他们一样投入而不带目的性地去敲击冰面。

 

于是在入神看了他们近20分钟后,我别开头去,告诉自己,想让自己回到过去的样子,是不现实的。

 

今天再看这句话,我觉得依然合适,不过还想再加上半句,就是,想让自己看到未来的样子,也是不现实的。也许在眺望与回眸之间,才是现实的。而现实,其实是没有样子的。
6月15日

城市中的莽原星光

在美国小镇念书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习惯:望星空。主要是因为那里人烟稀少,建筑寥落。看到星空,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甚至不用仰望而只需平视即可。

 

星空,不像奥运盛会,四年一次,难以顾盼。只要不下雨,它几乎每天都会出现。星空,也不似百老汇的演出,精彩纷呈,美轮美奂。从初一到十五,由上弦至月满,便是它变动的最大空间。但,还是喜欢星空,大约是为着那份熟悉的神秘,遥远的亲近;或者,干脆是为了那片有知的无限。

 

月润如盘的夜晚,总是能感受到一丝圆满;而弯月如勾的锐利,又像是能把人的心思戳穿。明亮的星星们,爱在夜空的中心眨巴大眼;而黯淡的同伙们,则喜欢在流云拂过后,伸个懒腰,才慢慢出现。

 

回到城市之后,星空还是可以看的见,却只是停留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顶端。楼群的灯火,让明亮的星变黯淡,让黯淡的星更凄惨:)所以呀,你怎么能说,这城市里面,居然还有莽原?

 

不过我确实听见过,北风在莽原上呼喊,在这四季如夏的摩天大楼中间。

 

那天我坐地铁,人群拥挤,我紧贴门站着。地铁开入隧道的时候,耳边风声呼呼,有那么一瞬,像极了大漠中的风沙漫天。

 

所以,星光,莽原。想看,都能看见,想听,也会听见。哪怕是在艳阳如火的六月天,找不到星光莽原的城市里面:)
6月9日

难以自拔

不信教,却会在周末的时候偶尔去参加教堂的礼拜。有的时候是因为朋友的盛情难却,有的时候是因为自己怀念极了那种和人相处的生动热烈――哪怕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

 

与人攀谈,我最拿手,也是最令我心醉神迷难以自拔的,便是问问题。从祖籍何方人士,到目前工作性质;从前半生的个人经历,到后半辈子的子女教育,我的问题是张口就来,并且乐此不疲。有的时候沉浸其中,会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仿佛我对于别人的生活,比对自己的还感兴趣。

 

当然,我问问题的内容和形式,技巧和熟练性,也是在不断进化着的。在学校的时候,我最喜欢问的是“为什么”(why?)。这类问题,容易发问,难以回答。但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似乎对这类问题情有独钟,搬把椅子过来一坐就可以跟你聊上半个小时四十分钟的。对方回答期间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吃零食,甚至一顿正餐。这类聊天的结果往往是把酒言欢,引为知己,相见恨晚,结拜金兰。。。

 

工作了以后,大家都比较忙,且注重效率。“为什么”之类的问题我也轻易不再出口,因为我发现人们的反应大多是无动于衷的。说你吃饱了撑的算是给你面子的。弄不好有的人还会拍案而起,拂袖而去,因为觉得他们的权威受到了极大挑战。但是我对于问问题的热情依然难以自拔,于是只有慢慢转型,改问“这样做有什么用么”(What’s the point?)。后来发现这个问题还是太初级,于是最终我上升到了“那我们如何来解决呢”(So what?)的高度。

 

扯的真是远了。还是回到上个周日吧,教堂。新来的一个弹钢琴的女孩子叫evangeline,她的名字叫起来就像钢琴的声音一样叮咚作响。礼拜完毕,坐朋友的车,我们一同回家。我和这个19岁的女孩子一起坐在后座上,产生了如下对话:

 

我:现在学校里面上些什么课啊?

evangeline: 化学,生物,&^*&&#$%$^^%&^

我:在这些活动当中最让你感兴趣的是什么?

evangeline: 自我发展,认识自己的优势和缺陷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我(饶有兴致):哦,那你能谈谈你的优势和缺陷是什么吗?

evangeline(一脸崇拜): wow, good question!

朋友:rola,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去做记者呢?

 

于是,我意识到,我又一次的难以自拔了:)
6月6日

人生如汤

炖排骨汤,是我每周一次的惯例,主要因为它简单易行,营养丰富。基本步骤:排骨飞水,去除血腥;加水没过排骨一倍的高度,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期间必加的作料有花椒,八角,葱姜蒜,盐,最后点几滴醋,有利于排骨中钙质的释放,也可以起到提味的作用。适合配排骨一起炖汤的菜品,有红白萝卜,海带,香菇,冬瓜,玉米,苦瓜,老黄瓜。

 

早先刚开始炖的时候,加的作料名目繁多,走的程序纷乱复杂,出的东西不伦不类。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和总结,现在终于掌握了要领,能够做到汤色清纯,味道自然。才发现,加的作料无非四五种,程序亦不过两三步。然而,这四五种料,缺一不可;两三步骤,也绝不能颠倒。至于其他,可多可少,可有可无,可红可绿,可淡可浓。

 

Lucy那里听来的一个理论,据说学习任何手艺或专长,不管是写一个类型的文章,还是跳一个种类的舞,都需要全职从事大概5年的时间,才能对这个领域有所理解,做到心中有数,御用自如。当然如果想要登峰造极,那恐怕就没底了。

 

我已经不记得从刚开始炖汤到现在有没有5年的时间,可是我想,人生里面,其实我们处处都在学习炖汤。一份职业,一段情感,从纷繁复杂到简约实用,从一塌糊涂到自然鲜美。那些红绿浓淡,当然可以为生活添彩;然而只有那四五种料,两三步骤,才是生活里最坚实的支柱。

6月5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最近单位来了个新老总,非常讲究实效。三个月之内,前朝重臣,纷纷落马。散伙饭都吃了好几次。眼见熟悉的人越来越少,手边的工作却越加越多。每天一进办公室,颇有打扫战场,收拾炮灰的萧索滋味。对于我们这些基层的小小螺丝钉来说,除去士气低迷之外,最大的影响就是拧紧,拧紧,再拧紧。但是紧到一定程度,难免有滑丝的可能性。压力在人们生活中的具体表现,就是前所未有的身体上的一些奇怪反应。

 

昨晚睡觉,忽然从床上掉了下来,绝对的前所未有。原因是我梦到了地震。震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急中生智,觉得应该躲到床底下去。可能是梦境过于真切,我真的就往床下滚去。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把自己给吵醒了。揉揉摔疼的屁股,我又接着上床睡了。直到今天早上睁眼的时候,身上还是隐隐作痛,我才意识到我确实是掉下床了。跟老妈聊天的时候,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说那么宽大的双人床,我怎么都能掉下去。我只能讪讪的说,可能是我运动量太大的缘故。

 

实效与人情,向来是组织行为学里的一对冤家。实效的领导重视业务标准,创造刚性制度,明确任务分工,产生流水作业,最终引起利润的增加。然而员工不是机器,管理的成本也就需要超越每月那些薪水,否则员工的快速流失将对企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维护员工的自尊心,加强与员工之间的信任感,积极与员工沟通,帮助提高员工的专业水准,这些都能在很大程度上调动员工的积极性,从而形成更有效的管理和培育人才的体系。而人情,在积极的层面上来说,就是对于人性的基本尊重和对于他人需要的认真聆听。当然,如果剑走偏锋,也会导致公私不分,弄巧成拙。所以理想的领导应该是实效的,再加那么一点点人情味儿的。

6月2日

养命酒

长时间在电脑前工作,经常会觉得肩背酸疼,手臂僵硬。偶尔会去做做推拿,也和店里那个收钱的小女孩逐渐熟识起来。很久没去了,今天一进门,就发现她的气色格外好,白里透红,熠熠生辉。急忙问她的保养秘方,她说是近来喝了邻居中草药店里卖的一种酒,叫做养命酒。喝了以后,觉得精力特别旺盛,晚上睡的也很好。

 

做完推拿,我立刻就奔向那家中草药店,点名要看这个养命酒。细细读了产品介绍,原来此酒产于日本,混14种天然草药酿制而成,自1608年问世以来一直广受大众欢迎。看来是不错。但读到针对的症状时,我觉得不太适合自己,因为它提到的食欲不振,消化不良,疲倦无力,浑身虚弱等等一系列反应,我都没有。

 

我把酒塞回给老板娘说,我不买了,这上面说的病我没得,年轻人最好还是不要用补品。老板娘上下打量我一番,说,这你就不明白了,养命酒是用来保养身体的,等你得那些病的时候不就晚了么。瞧瞧你这身子骨儿,风一吹就能倒似的,肯定是操劳过度。说的我顿时觉得如果不买这酒,下半辈子简直是没法儿活了。再加上那个小女孩的现身说法,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刷卡掏钱。

 

颠颠儿的捧着700毫升的酒回到家里,先给自己斟了10毫升。闻着味道,似乎甜丝丝的,没有烈酒的冲鼻。一点点的抿下去,也好像没觉得有什么特异功能。还在纳闷何谓养命,胃里忽的就腾起一股热气,沿着经络扩散开来,整个人就像是站在了火山口。我好一阵紧张,心想,真不该买这个破酒,什么养命,分明是夺魂嘛。都怪自己一时冲动,听信了老板娘的鬼话。

 

5分钟过后,身体倒是舒坦了,也到了寻思该怎么处置这瓶酒的时候。我忽然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喝,每天喝10毫升,两个半月把它喝完。

 

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女人到了快30岁的年龄,除了在脸上动刀子以外,只要是养颜秘方,我还真没什么不敢试的。神农氏还尝百草呢,何况区区一瓶养命酒。

 

再者,生命得来实属不易,何苦不去妥善经营呢?
5月30日

夏夜

新加坡,其实是没有夏季的,因为天天的气温都是35摄氏度,也总是会在正午时分来一场热带地区特有的雷阵雨。

 

没有了寒暑交替的季节,也便少了很多酷热与冷漠之间的变更。太阳每天都从一个方向升起,中午会升到天空的正中,把人的影子缩成和自己脚掌一般大的尺寸。而暗夜,也通常不会迟到,在大概7点半的时候如期而至。

 

在这个城区的某些地方,夜是明亮的,也是喧嚣的。好像最繁华的乌节路,那些LV旗舰店门口排队等候进入的人们;好像热闹的新加坡河,水波上倒映的金融中心那些流光溢彩的建筑群。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些地方,夜是沉着宁静的,暗然洒脱的。哪怕穿着运动鞋,也能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哪怕感着冒,也会闻到小路旁兰花的幽香,不着痕迹,却沁人心脾。

 

偶尔,会在深夜2点的时候,听到远处的钟声,不知是寺庙,还是教堂。也会在黎明破晓的时候,有布谷鸟飞过,大约是去捕捉清晨早起的小虫。

 

而新一天的生活,也就在这暗夜的悄然褪去之中,拉开了序幕。

 

今天这篇,真的是自己想写了:)才发现,刻意追求,不如随性本真。

 

对于每日一志的严格定义

前两天定的每日一志,今天忽然感觉应该给这个“每日”一个比较正式的定义。所谓每日,应该是每个工作日,所以周五,周六,周日应该排除在外,因为这些日子的晚间时间是用来休息的。别的节假日同理。如果想写也能写,应该加分;如果不想写,也不用愧疚。

 

非常不错,今天这篇,顺利在半个小时内完成。
5月29日

两面

我们单位是做领导力培训的。最经典的栏目是一个为期5天的包含自我与他人测评(360度测评),情境模拟,角色扮演,提供反馈以及深度辅导的培训课程。其中第四天的内容最为重要,因为涉及深度辅导,所以是一个在专家的帮助下让人反思前世今生的绝佳机会。这第四天在整个课程中对于提高一个人领导力的作用,就好比打卤面的卤汁,如果没有,钱基本上就是白花了。

 

午饭之后,一帮同事们坐一起聊天。有人说到这周本来上课的有28人,但是第四天出现的只有7个人。我失声大叫“怎么会这样?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一天的课程有多重要么?”一个同事说“很多人没有完成事先需要做的360度测评,所以没有办法参与第四天的课程”。我忍不住啐道“这些王八蛋,也太懒了”。同事跳起来捂住我的嘴,战战兢兢地说“不可以,不可以叫客户王八蛋的”。我说,“他们缺乏必要的素养,对我们的研究一点认识都没有,要知道这个360度的测评题目,可是我们研发人员辛辛苦苦花了多少年才研制出来的呀!它适用于不同国籍,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不同层级,不同行业的各种领导!”另外一个同事轻描淡写的扔出来一句“可是这测评,长的吓人,得有百多道题目吧,领导都忙的够呛,谁有功夫坐那儿一道一道的填问卷呀,还那么多重复的问题”。我顿时没了词儿。

 

公司里面,研发和业务两个部门,是分的很开的,隔着一道厚厚的墙。而一件事情的真相,也往往因为墙的原因产生了两个不同版本。你的上帝,也许不过是我墙上的一幅画像而已;我内心里最深的隐痛,似乎也并没有词汇可以跟你表达。那么,让我们经常一起越过墙壁,吃吃午饭好了。此时,我们至少可以面对面。如果陌生,就会熟悉了;如果熟悉,就会了解了;如果了解,就会和平了;如果和平,就会最终解决问题了

5月28日

负担

明天是端午节了,忽然想起该买些粽子。下班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但执拗地一定要搭地铁去乌节路买我喜欢的咸肉粽。坐在粉红色的座椅上,随地铁的摇摇晃晃,我不由开始想,今天的日志应该写点什么。买了粽子,坐地铁回家,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康熙来了。仍然没有答案。

 

想来,每天写日志,确实是一个负担。其实我并不喜欢写作,主要是不愿意思考。那天同T美眉聊天时还说,从前热衷的只是说话,现在由于职业需要却终日与电脑书本为伍。偶尔会陷入白日梦的状态,并且专注到对旁人的攀谈一无所知。可惜梦的结果,终究像天使头上的光环,完美却又原地不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但又并非触手可及。

 

如果能够,我其实更愿意做一个清淡的消费者,只享用这个世界于我的馈赠就好,而无须愧疚于自己的生产效率;

如果能够,我其实更愿意做一个适然的农夫,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不用考虑到城里打工的问题;

如果能够,我其实真的就只愿意跟人聊大天儿,吃闲饭儿。不想也不写。

5月27日

每日一志

很多个月以来,都没有写过网志了。日记倒是一直都没有间断,镜像着自己的是非恩怨,苦辣酸甜。忽然下决心要每天写一篇网志,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自己中文写作的能力已经下降到令我无法生存的程度了。近来工作上开始慢慢写些中文文章,想往商业期刊上投稿,但写作之慢实在是发人深省。一页纸的大纲,我硬是拖了一周才挤出来,费劲的我又是查字典又是网上搜索的找合适的中文词汇。这样的工作效率,下次裁员,估计我第一个走人。

 

于是我给自己订了一个目标,每天写一篇,每篇只能用半个小时。写到哪里算哪里。既然生活中缺乏截至日期,不妨自设一个。说到目标这个词,真是见笑了,上学的时候就一直不清楚,晃悠着总是模棱两可,浅步逡巡却又一直无法靠近,在任何情境里面总是有种能随时抽身而出的从容和漠然。现如今忽然在单位大规模裁员之后,找着感觉了。角色定位也一下清楚起来。其实就是一研究员,你做什么要去跑业务呢。自己本行的东西都还只是半瓶子醋,何必去跟别人假装可乐呢?

 

于是,我便意欲在这公众的视线之内,立一个关于目标的誓言。誓言这个东西,对自己立的不算数,只能在公众面前体现出它的威力。立誓需要勇气,正如毁约一样。而人们,尤其是聪明而又有道义的人,是轻易不许诺的。不得已许下的承诺,多半是出于别无选择。也才发现,人们真正想去做一件事的理由,往往是因为不得不去做。而人们不想做一件事,也只是由于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

 

以上文字是昨晚写的。今天贴出来之前,忍不住又稍事修改。也才认识到,有了匠心独运,依旧需要时光的雕琢,方能成器。

4月12日

转几篇精彩的文章(3)

陈冲在《华盛顿邮报》support olympics (ZT)

Let the Games Go On

By Joan Chen
Wednesday, April 9, 2008; A19

I was born in Shanghai in 1961 and grew up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During my childhood, I saw my family lose our house. My grandfather, who studied medicine in England, committed suicide after he was wrongly accused of being a counterrevolutionary and a foreign spy.

Those were the worst of times.

Sinc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ended in the late 1970s, however, I have witnessed unimaginable progress in China. Changes that few ever thought possible have occurred in a single generation. A communist government that had no ties to the West has evolved into a more open government eager to jo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 state-controlled economy has morphed into a market economy, greatly raising people's standard of living. It's clear that the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eople enjoy much fuller, more abundant lives today than 30 years ago. Though much remains to be don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made rapid progress in opening up and trying to be par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Last month I went to China and spent four weeks visiting Shanghai, Beijing, Hong Kong and Chengdu. The people I met and spoke with are proud and excited about the Beijing Games. They believe that the Olympics are a wonderful opportunity to showcase modern China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Like many Americans, most Chinese people are disturbed by the recent events in Tibet. But after watching the scenes of violence and arson by the rioters, the Chinese believe that the government is doing the right thing in cracking down to restore order.

The Olympic torch is in California and is to be carried through San Francisco today. In a resolution criticizing China, Chris Daly, a member of the San Francisco Board of Supervisors, said that demonstrating against the torch relay would "provide the people of San Francisco with a lifetime opportunity to help 1.3 billion Chinese people gain more freedom and rights." To his credit, Mayor Gavin Newsom did not sign Daly's resolution.

This statement could not be further from reality. For one thing, the Chinese are a proud people. They want freedom and greater rights, but they know they must fight for them from within. They know that no one can grant them freedom and rights from afar. The stigma of Western imperialism and the Opium Wars also remains a strong reminder of the past, and Chinese people do not want their domestic policies to be dictated by outside powers. They also do not want the United States to boycott the opening ceremonies of the Games. The U.S. boycott of the 1980 Games in Moscow and the Soviet boycott of the 1984 Olympics in Los Angeles accomplished nothing. A U.S. boycott of the opening ceremonies in Beijing would be counterproductive for relation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For decades, anti-China human rights groups in Washington have spent millions of dollars denouncing China. To many Chinese, it seems that this lobby is the only voice that's acceptable or newsworthy in the U.S. media and to the U.S. government. But times are changing. We need to be open-minded and farsighted. We need to make more friends than enemies. Remember what a little ping-pong game did for Sino-U.S. relations in the 1970s? Let's celebrate the Olympics for what the Games are meant to be -- a bridge for friendship, not a playground for politics.

一九六一年我在上海出生,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长大。在童年时代,我目睹了自家的流离失所。我的祖父曾经在英国学医,(也)在被错判为反革命和外国间谍后而自杀身亡。
没有比这个更坏的时期了。
但是,自从七十年代末文化大革命结束以来,我亲身经历了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这些变化,没有人能想象过会在仅仅一代人中就发生了。一个跟西方不相干的共产党政府,已经变成一个更加开放的政府,并且期待着加入到国际社会中来。
(中国的)国营经济已经蜕变成市场经济,并且大大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相对于三十年前,很清楚的是,今天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享受了更充分,更富足的生活。 尽管还有更多的要做,但是中国政府在对外开放和融入国际社会中已经大大进步许多。
就在上个月,我用了四个星期去了中国的上海,北京,香港和成都。对于北京奥运会,我所遇见的中国人都很自豪也很兴奋。他们相信奥运会是一个很绝好的机会来向世界展示一个现代中国。正如许多美国民众一样,大多数的中国民众也为最近在西藏发生的事
件而不安。但是,在观看了骚乱分子的焚烧和暴力行为之后,中国民众相信政府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那就是平息骚乱恢复社会秩序。
奥运火炬已经到了加州,今天还要在旧金山传递接力。在一项批评中国的议案中,旧金山市监察局的克里斯-戴里,声称对火炬接力的抗议会“为旧金山民众提供一个一生中难得的机会来帮助十三亿中国人获得自由和权利”。好在葛温-纽森市长并没有签署这项决议案。
这项决议案罔顾现实。首先,中国民众是自豪的民众。他们想要自由和更多的权利,但是他们知道这些必须从自己内部争取。他们知道没有人能平白赠与这些自由和权利。过去西方帝国主义和鸦片战争所遗留的阴影仍然还在,中国民众不需要自己的国内政策被外部政权干涉。他们也不希望美国抵制奥运会开幕式。一九八零年的美国抵制莫斯科奥运会和一九八四年的苏联抵制洛杉矶奥运会根本没有用。美国对北京开幕式的抵制只能会对两国关系不利。
几十年来,反华人权组织在华盛顿花费上百万美金来诋毁中国。对很多中国人来说,这些游说只是为了赚取美国新闻媒体和美国政府的眼球。但是,时代不同了。我们需要开放思想并放长眼光。我们需要交更多的朋友而不是制造更多的敌人。还记得一个小小的乒乓球比赛为中美关系在七十年代做的(贡献)?让我们来庆贺奥运会作为一个运动会应该成为的 -- 一条友谊的桥梁,而不是一个政治的竞技场。

有关西藏:转几篇精彩的文章 (2)

转几篇精彩的文章(2)

 

[转帖]中国人根本不擅长此道”——俄新社一针见血

俄新社10日发表文章,题目是“奥运圣火和信息恐怖主义”,作者是政治观察家德米特里·科瑟列夫。文章认为,奥运圣火传递一再遭到干扰表明,西方国家因担心其全球主导权受威胁,使用信息武器对付中国等全球竞争者,这种手法的肮脏与不道德程度丝毫不亚于恐怖主义。西方通过所谓的非政府组织,利用不明真相的群众,肆无忌惮地使用这种手法。文章摘要如下。 
  没有人会终止奥运圣火的全球传递。正当第16届国际奥协代表大会与会者聚首北京时,关于这个问题的流言在全球传播。大会召开前夕,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表示,尽管伦敦和巴黎的反华示威者企图捣乱和扑灭圣火,但奥委会不打算结束奥运圣火的传递。 
  奥运圣火将继续自己的旅程,并最终顺利抵达第29届夏季奥运会举办地北京。 
  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得出一些结论。它们涉及在大国集团的主要玩家地位发生转变的时期,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当今世界主要大国的政府已经不能也不想彼此开战,甚至于不想在大国集团中一较高低。 但这仅仅是政府的态度。非政府组织(或所谓的非政府组织)积极挑拨相互竞争的大国之间的关系。争夺明日世界的战争看起来是这样的:争取世界主导权的国家(像中国)的最强大武器是经济。考虑到现在经济全球化,不要说发生在中国的危机,就是发生在泰国的危机也可能令欧美蒙受损失。而正在失去世界领导权的大国最钟爱的武器是信息。我们从妄图借奥运激怒中国,使北京采取不适当举动的事件中看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们过去也曾见到过类似情形。例如1999年南联盟战争前和战争中发生的事。当时,媒体自由以某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使新闻报道形成了齐刷刷一边倒的局面:科索沃恐怖分子、杀人犯和侵略者成了自由斗士,塞族人倒成了杀戮者。这对当时相信媒体报道公正客观和自由思想竞争的所有人来说,不啻一个很好的教训。 
  信息武器是一种肮脏与不道德程度丝毫不亚于恐怖主义的把戏。因为这两种情况所利用的都是不明真相的旁观者。对一个愚昧、孱弱、要求“西藏自由”并企图弄灭奥运火炬的欧洲妇女,你能怎样呢?不能给她当头一棒。她真诚地相信,中国当局对“西藏人民的痛苦”置之不理。其他一些非政府组织极其肮脏和愚蠢的宣传关注的也是这一点,它们的宣传所指望的也正好是愚昧的并希望一直愚昧下去的人。 
  欧美文明使这一卑劣的利用愤怒公民的艺术得到了完善,使这些公民自愿并自费成立非政府组织。没有“痛苦者”的支持,欧洲人和美国人会觉得少了某种东西。这些人的崇高能量被巧妙地用于针对全球竞争者的“另一场战争”,这场战争是非常现实的。 
  为什么这些活动的组织者有恃无恐?要知道世界上这样的“西藏”有170个,也就是说,有170个地区可以为要求从某个国家独立出去而人为地成立民族运动。这种“西藏”有一部分就在欧洲和美国。 
  答案非常简单。如果西方文明把信息游戏变成了一门伟大的艺术,那么对于中国和其他一些文明来说,信息不过是枯燥的繁文缛节的一部分,在需要的时候要正确地遣词造句。不过,西方对“达赖集团”这类贴合事实的词语不屑一顾。 
  中国人本可以多年前就在全世界建立非政府组织网络,那么这些非政府组织就可以去宣讲,中国政府如何减免西藏的税收,如何多年保持12%的经济增长速度,西藏生活水平高于中国的平均水平,抑或西藏建起了200家农村超市。但今天有谁愿意听这些呢?可这才是真相,是有别于“西藏种族灭绝论”的真相。 
  还有,你未必能看到某个非政府组织打着“解放得克萨斯,抵制美国奥运会”的口号兴风作浪,因为中国人根本不擅长此道。

 

我本人的看法是:中国人不擅长此道,未必就是一件幸事。

有关西藏:转几篇精彩的文章 (1)

从秋秋那里看来的:)

 

转几篇精彩的文章 (1)

http://www.huaren.us/dispbbs.asp?boardid=331&Id=430986

法国参议员Jean Luc Melenchon先生正义滴呼声(转载)

Jean Luc Melenchon 先生是法国参议会议员,Essone区代表,社会党人。在全法伐中的时刻,党民媒体一心一意鞭打中国的时候,他冒着被开除社会党的危险跳出来为中国人说上几句话。
  他这篇日记里面涉及到的西藏历史内容可有开山劈道的意义。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资源,但他的确相比其他政客是有认真研究过这个主题的。从他的语气看出来他是不吐不快的性情中人,一个有脑有行动力的人。日记到了发表第二天已经超过七百人回复,支持者占绝大多数,许多中国专家提供了很多宝贵信息。电视报纸已经有相关报道,声名大噪。希望他继续捣蛋。
   Jean Luc Melenchon 先生的blog 原文地址:
  http://www.jean-luc-melenchon.fr/?p=585
一个借口
  如果要组织有效的抵制活动,就不应该选择在开幕式这种代表团结博爱的时刻。为什么不选择在经济上或者金融上进行抵制? ---很显然,没有任何政要会在这个时候走条路。如果我们真想敲醒中国政府,为什么不在国家间正常交往的期间去督促?有谁去接近过中国政府主席(有多少抵制者真正想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向他问了问题?问了什么?他回答了什么?有谁询问过中国总理(有谁真正想知道他的名字?)?谁有接待过中国驻法大使并且跟他交流?谁在乎他?带着一种近似种族歧视的狂妄态度,我们就这么去反对一个我们连国家领导人名字都不知道的国家?而且我们还假装他们不存在?或者我们认为那里没有真正的领导人?伟大的西方连一个14亿人口的国家的领导人的名字都否认掉。我们以为中国人足够懦弱以至于被一个专制体系操纵!看到这一切,我只感觉到了强迫中国人进行鸦片交易时候那些殖民者的蔑视,这蔑视的共鸣!如果我们的意愿是对抗中国政治体制,已经格式化的西方人的看法,已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改变。
  所以西藏的起义是个借口。这个谎言完全靠图像的反复传播来达到先入为主而控制大众思考方向的目的。例子:只有‘d’arrêt sur image ’这个机构报道了‘西藏事件’
  开始于藏人屠杀汉人商人。在世界上哪一个国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外来反应,它会怎么想?一个被藏人乱棍打死的中国汉人的生命就比不上那些上街游行的藏人吗?虽然说对西藏人的友谊有时候只是反华的一个恶心的借口----而这份友谊可以用无知和荒唐来喂养。也许警方的镇压很重----但是我们怎么知道?唯一的信息和数字来自于‘西藏流亡政府’。我却听说中国政府也公布了伤亡结果,这表明当局承认事态的严重性。在任何一种情况之下我们都要尝试去了解和对比信息。我们要去了解事态如何发展。我们也可以颠倒是非地说当年是由政府下令把两个Clichy Sous Bois的少年弄上电杆触电死亡的----因为政府当时正要对郊区进行整顿。没有人会下这种幼稚的结论。美国政府也严厉镇压城区的暴乱。虽然这些都不能当作借口,但是至少给了我们一个对比的参考。

一个可疑的人物
  我要对Robert Ménard先生,也就是反华活动的主要组织者提出我的意见。直到现在,只要跟西藏和奥运有关,我们只看到这个人物。他说他代表着‘无疆界记者’说话,好像这个组织就剩他一个人在代表了。许多旧行政委员会的会员对民主概念的认识可比Ménard还深得多。在‘法国文化’无线台,主持人在问我西藏和奥运的问题,当我扮演Ménard这个角色的时候,Marc Kravetz 和 Alexandre Adler先生表现得很沉默。他们并不是在讨好我。在台下,他们发表了对Ménard这个人物的手段和看法。Maxime Vivas有一篇关于他的分析,对于这个人物以及其资金来源十分担忧。无论怎样,他好像从此就成了记者工会头目,代表国际人权组织以及大赦国际组织等等。他有时还会取代达赖喇嘛的位置,而达赖喇嘛是支持奥运的。Robert Ménard是个成几何形状立方速度发展的人权卫士。当美国正在折磨别国的时候,他有发动过什么活动吗?他的行为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不能为农奴制辩护
  说说西藏。西藏从14世纪就属于中国。在Besançon 或者 Dôle并入法国以前,拉萨就已经在中国的统治之下。把1959一次藏民暴动定义成为年中国入侵西藏是错误的。我们难道能说,当法国共和军队去那里镇压保皇派的起义,法国于是就‘占领’了Vendée?达赖喇嘛和其他藏区领导者接受了所有共产党赋予的位置,比如说共产党人民代表大会副主席的位置。1956年共产党决定废弃西藏和边境地区的农奴制。农奴制把藏人分成了三个阶级九个层次,每一层都有一个‘价位’,奴隶主可以决定奴隶的生死甚至实施折磨。共产党决定废弃农奴制,我十分赞同。我们还没有探讨到女人的地位,当然如果想知道的话一定能查到。是共产党结束了地方头目间的暴力斗争和僧侣犯法时候的血腥处置。
  1959年,在冷战的背景下,藏人的起义是由美国支持的,无论在物资上还是财力上。接着,迷人的达赖喇嘛传统体制和恐怖的共产党入侵史就这么来了。藏族儿童的入学率现在是81%,达赖统治下的田园岁月则是2%。在地狱一般的中国,奴隶们的年均寿命从以前的35,5岁到现在的67岁,藏族人口从1959年的1百万到现在的2百50万,这些数字为什么他们在游行的时候不说?中国人值得更多的尊重,而不是去关注那些老生常谈----这些传言被这样一种人兜售着:他们这么做既不为了自己,不为了组织,也不为了佛教西藏那些皇帝一样的僧侣统治下的孩子们。
  此时此刻,我对‘xz流亡政府’没有任何同情心可言,因为它的教皇陛下是唯一的最高决策者,他的班子没有一个能在一个政府里工作,何况是流亡政府,当然我们还没提及在金融和事务中他们是什么样子。我完全不认同他们的神权政治。我也反对他们把孩子成批吸收进修道院。我反对农奴制。无论在哪里,对于什么,我都是无神论者,所以我反对宗教上的政治专制,甚至‘丁丁在西藏’里那让人心醉的世界都不能使我动摇。我还反对‘僧侣皇帝’反对堕胎和反对同性恋的态度。虽然他不暴力,一直微笑着,风采迷人,但是他对于这两方面的宣言对于我来说是那么腐旧,他的神权统治计划也一样。我从来没有支持过Ayatollah Khomeiny,虽然我当时反对的是伊朗的Shah。我不支持也不鼓励达赖喇嘛,他的宗教(跟我无关),他的政治计划(我反对)和他让步的尝试(我谴责)。我要问:为什么达赖需要一个国家的身份去当他的精神领袖 ? 而且他要的国家是中国国土的四分之一!他在宗教上和道德上的权威是不是还缺一个王位和国土来支持他?

战争的挑拨者
  说说国际法和地缘政治。西藏的故事被它的拥护者塑造成战争暴力和混乱的被害者,可以跟Balkans相提并论。什么样子的西藏是被捍卫的?是那个‘大西藏’:包含了云南和四川地区,在那些配合拉萨一并发动暴乱的地区?当然,现在兴奋的人们忘了这些事情。对这些问题的漠不关心,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漠视,对千千万万人生命的漠视,支持藏独的狂热体现出来的就是就是这么完整的家长式作风,后现代殖民主义和种族歧视。
  在报纸上我看到法国运动员身穿一件带有标语的衣服,标语带有政治性质。我很清楚,标语上写着‘为了一个更好的世界’,看似普普通通。但是对于一般的中国人来说,这道标语明确携带着支持达赖的信息。这难道不是超出了国际体育的范畴了吗?还记得吗?欧洲游泳联盟会把欧盟游泳冠军Milorad Cavic(塞尔维亚人)驱逐出会,因为当他在领奖台上领奖的时候,他的t恤衫上写着‘科索沃是塞尔维亚的’。这会成为判例法案吗?法国冠军穿着政治标语,在赛场是被禁止的吗?当然不是!
  除了把敌人大卸八块的意愿或者媒体导演手段加以修饰,形势很可能会造成成为那些挑衅者的窘困。我希望如此。我是中国的朋友。我知道我自己国家的利益和它的价值正在这场闹剧中不可能得到任何好处。

11月21日

总理来访

昨晚回家看见楼下社区活动中心门口铺了红地毯,觉得奇怪,问起工作人员,原来是温家宝总理今天早上要到附近来参观访问。早上9点多大喇叭里的音乐就开始造势。10点去上班,看组织人员跑进跑出,好像人就要来了一样。问了一下说是最迟不会超过10点半,想想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此近距离看到国家领导人,就准备等等看。这一等不要紧,到了11点脚都站酸了,却连个车的影子都没见到。幼儿园的小孩们,从2岁的到7岁的,也都被安放在路边。刚开始拿着手里的彩带还挺认真的排练喊欢迎欢迎,后来干脆当假发顶在头上自娱自乐。 

 

一如既往的,当终于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就是事情发生转机的当口。1120分,众记者和工作人员开始朝一个方向迅速集中。在老妈的英明带领下,我们转移到了小孩们最密集的地方。根据老妈的理论,温总理不管到哪里视察都最喜欢抱小孩,所以小孩多的地方就是拍照的最佳地点。不出所料,温总理下车后,与孩子们亲切互动,总共弯腰4次,标志性的动作是捧起小孩的脸蛋,一共3次,2次双手,1次单手。感觉中,他是一个温和的人。

 

楼上以前从未见过面的一个邻居,湖北人,在国大教书,老婆孩子父亲母亲一家人都下来了。早早的便在路边手持摄像机跑前跑后的拍摄。温总理走红地毯的时候,他努力的挤上前去想和总理握手,却被周围的工作人员推开。那一刻,我忽然很理解,他脸上洋溢的冲动的快乐,和四肢挥洒出的奋不顾身。一股热泪涌上我的眼眶。人潮里面,连接你我的,原是如此简单:中国人,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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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沉静的

热烈

像是涂了

玫瑰红的

修长

指甲

撕破

暗夜中的

落寞

 

海边

流星

落地窗前

街景

灯火

 

什么

阻止

看见

光明

呼吸

海风

敞开

心灵

拥抱

青春

 

沉静的

热烈

像是涂了

玫瑰红的

修长

指甲

合上

中指

和拇指

 

 

Hey

 

You

11月11日

了解你的性格取向和职业偏好

最近在好几个朋友的博客上看到这个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的简化版

http://www.psytopic.com/mag/post/820.html

 

据说比起原版来信度效度都还不错

诸位测了之后如不介意,把结果贴一下,附带评论一下你觉得这种量表效果如何,到底有无用处:)

11月2日

过去和今天的万圣节

这张照片,摄于三年以前的万圣节。身上穿了中国旗袍,脚上蹬了高腰靴子,面上画了花旦脸谱,嘴唇红的能滴下血来。拍在去和系里同学狂欢的派对之前。

 

三年后的今天,如果不是有同事兴高采烈地拿来塑料南瓜、魔鬼头角要给小孩们带回家去,我真的都没有意识到居然又是1031号了。那是在电脑灰蒙蒙的屏幕前面坐了一天之后,办公室里突然跳起的亮色。

 

生活好像魔方一样,各异的色块七拼八凑起来,不同的成分扭转交错之后,发现我们都在探寻的,不过是那归其位、正其形的法则与标准。

 

曾经的年少轻狂,不拘一格,疯疯癫癫,不计后果,在穿上西服领带职业套裙准备开始打杂的一瞬间,才发现这些构成校园里独特风景的资质原来并没有半点立足之地。整天背去上班的包包里,仔细一掂量,除了唇膏和镜子,好像忽然多了自负盈亏的焦虑和多方客户期待的急迫。

 

前一阵去新加坡国立大学,迎面扑来的全都是年轻学生脸上的那份生动。心头忽然袭上一丝酸甜。这自我矛盾的忧伤和喜悦,恰恰来源于一些东西的失去与同样矛盾的得到:当青春伴着随心所欲渐行渐远的时候,我们慢慢学会攥紧手中丁点儿的幸福,专注地与它背道而驰。

 

然后问自己,到底长大了没有啊?别该丢的丢了,该得的却因为自己的不长记性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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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

对你在意的人

星期六的早上,却睡不着懒觉。梳洗过后本来想做点事情,却忍不住回到妈妈床上,睡在她的臂弯里,听她时而愤懑时而温情地讲述她和她的母亲。

 

妈妈来新加坡已经一个多月了,而我,除了每天晚饭后陪她散散步,周末带她出去玩玩(不算加班的),实在做不了太多。每天上班关门的一刹那,无限内疚的情绪总让我痛下决心将来一定要从事一份想在家呆多久就能呆多久的职业。

 

妈妈叹了一口气,摸摸我的头,跟我说,看到我现在这样生活和工作,她和爸爸都很安慰了。我却问自己,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妈妈开心呢?工作和生活的状态,仿佛真如妈妈自己所说,她很满意了。但是,我总感觉,满意的背后,也许不过是对于现实的积极承受。那些默默将苦恼和无奈甚至是痛苦按压在胸腔底下的努力,终究需要自己与别人的肯定和褒奖。如果无法改变,何必自寻烦恼呢?

 

当然,生活的细节,永远有丰润和打磨出彩的余地。即便主体内容在短时间内不会变更,人们依然可以在能够左右的小范围里通过了解和满足自己与别人的需要,将虚无飘渺的满意升级为触手可得的快乐。了解自己,也许要想;而了解别人,也许是要问的。

 

我于是在混沌的脑筋里面拎出来一条勉强串起的线,问妈妈,如果让你列5种在这里你最喜欢和我一起做的事情,并且把它们从最重要到最不重要排序,你会怎么选择?:)

 

以为对妈妈的脾气性情非常了解,但她的选择和排序不由让我大跌眼镜。

1.跟我聊天,谈心(这个倒是意料之中)

2.跟我一起做家务 (这个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

3.跟我一起看电视(这个也是一匹黑马)

4.跟我一起游览名胜古迹(我为妈妈把这个排在那么后面感到吃惊)

5.跟我一起去逛街购物(这个我猜到会是最后一名)

 

如果你是我,如果你在意你的妈妈,你会怎么做呢?:)

 

如果你不是我,如果你在意那些你想在意的人,你又会怎么做呢?:)

 

愿意回帖的就答这两个问题吧:)

2月10日

生命本质

到我前天去看望的时候,92岁的爷爷在特护病房已经卧床1月有余。老人神志全无,仅靠鼻饲存活。所谓鼻饲,就是在病人无法自己吞咽的情况下,经由鼻腔和咽喉导入一根胃管,再将所有营养物质从外界直接注入病人的胃里。医生说鼻饲也就是维持天数,输入的营养到底拼不过躺在床上一天消耗的能量,老人最终将耗尽体内的积存,仿佛油灯烧干了最后一丝油星。

 

两个礼拜之前妈妈跟我说,你要是论文写完搬家事情都弄完的话,就快点回来吧,也好看爷爷最后一眼。本想的是了却老人和自己的遗憾,没料到看见的却是生命最后关头如此的无奈和不堪。老人的耳朵,已然不能听见任何呼喊,唯一条件反射的应答是三个谁也无法听懂的字;老人的眼睛,长期阖盖,偶然间的睁开仿佛要用去他所有的力量;老人的嘴巴,因为水份的缺失而裂纹重重,需要带水的纱布来润泽;尽管气若游丝早已没有频率可言,轻微的呼吸动作依然让爷爷有时将眉头皱起,在他只剩皮包骨的脸上不带任何遮掩的呈现着痛苦。我愿意相信老人辞别尘世的时候都是安详的,也刻意去爷爷脸上捕捉安详的瞬间。有时候,在他偶尔从眯缝的眼帘里望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目光的空洞和遥远,忍不住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然而我终究不能设想安详在一个无法视听无法传递自己思维的躯体里面是怎样一种状态,尽管其思维内容可能积淀了人生90余年的经历而深邃与复杂。

 

我拿了相机去拍爷爷的脸,妈妈按住我的手说,不要拍嘛,这样太残忍。我说,可这是生活的本质呀,不是么?想起前一段时间收到一个朋友的照片,是她刚刚出生的女儿。裹在粉嫩的被单里面,新鲜的面庞如满月般皎洁。双眼微闭,无忧无虑。仍然是一个不具备基本视听能力的个体,更不必谈思维水平。同样的生存状态,一个是生命之初蕴含了无限希望和生机,而另一个是生命终点黯然与压抑。我再次问自己,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是还事物一个原原本本的真实面目,还是开开心心的努力糊涂?是坦然面对丑恶的与残忍的,还是坚决用记忆或者相机过滤而让剩下的都是美好的?

 

昨天跟一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聊天,近10年别后重逢自有一番感慨。谈起感情婚姻的问题,她说她们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人跟她开玩笑说“我都带着小孩二婚了,你怎么还单身呢”,搞得她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现在的这个对象,谈了半年,大概觉得差不多也就年底准备结婚了。找对象的出发点也不一样了,主要能找个人跟自己一起分担照顾老人的责任,料理日常的事务,就行了。工作上,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有激情了,因为该见的该吃的该玩的也都差不多经历了。

 于是这个问题又一次滑过脑海,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是行乐须及时,尽孝当趁早么:)

11月8日

五年之祭

昨晚梦到了奶奶,伸手去拥抱的时候我哭醒了。我睁开双眼,打量这黑暗的世界,泪水湿了半个枕头。忽然意识到,奶奶去世整整五年了。

 

奶奶于我,像是导师,又像是朋友。她在我生命中的最初20年,给我恩宠,赐我关爱,予我扶助,长我信心。为了给我创造跟小朋友玩的环境,她拿了小熊请客的连环画指导我们排演话剧;为了让78岁时候调皮捣蛋的我晚上能安静入睡,她要在我床边每天念一个365夜里面的故事;为了让我高考时候减小压力,她告诉我考不上就在家里陪她也挺好;为了担心我上晚自习回来有危险,她会守在学校门口等我跟同学分手之后和我一起回家;为了让我专心做功课,她会在我的房间里面监督我说“陪太子读书”,不一会儿却因为精力不够而在我的床上悄然睡去。。。而让她最快乐的,无非是我漫不经心听她讲述过去的事情还时不时的调侃说“奶奶,你这段都讲过3遍了”;无非是在彩霞满天的仲夏傍晚,我们手挽手的去买一只草莓雪糕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散步;无非是大学假期回家能够同她在一个屋子里面看看书聊聊天;无非是在我出国之后能跟她多讲两句电话。到今天,我依然记得一个冬季的清晨,我要回北京上学,走出家门坐进车里,回头却看到那印满冰花的窗户后面奶奶一头苍苍的白发和期盼的眼神。

 

毫无疑问,奶奶的离开是我一生以来最大的失去。曾经有她的日子,我知道无论任何时候她都会在那里分享我的喜悦,承担我的痛苦,接纳我的过失,鼓励我的进步,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失去这种拥有。奶奶去世之后,我掉了一年的眼泪来祭奠自己一生中最纯粹的一段情感。仿佛这一年我流干净了所有的眼泪,之后就不再轻易哭泣。也在自己的爱情生活里面爱着和被爱着。渐渐的很少想起奶奶了。有时候会为自己竟然把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个人淡忘的这样彻底而感到不可思议。然而,5年之后的今天,一种痛彻心扉的怀念让我意识到自己对于情感的渴望是多么强烈。那种知道有人在乎你,有人关怀你,有人在冲刺时为你加油,在跌倒时扶你起来的信念,因为没有情感而显得那么虚无飘渺。

 

转而我问自己,为什么我对有这样的需要的第一反应却是感到羞耻,仿佛自己不能管理自己的情绪,便意味着羸弱,仿佛搁置了多愁善感,便说明着不成熟。在这个独来独往纷纷扰扰的世界里,即便是邻居都难得见面,就算是朋友聚着喝杯茶,也需要提前预约。于是我们学会了快乐的时候自己做两个小菜喝两杯小酒,郁闷了听听音乐看看片子跑跑步游游泳。说不上失去的是什么,只是会在某些当口像脖子被勒住一样憋闷,烦躁的同时又不知如何是好。我们不晓得该跟谁述说,也早已失去了表达内心情感的能力。于是期盼着一觉醒来所有的沮丧都会烟消云散,在人们面前我们也努力的拼凑好自己的笑脸。

 

新近读的一篇文章说一般的观念认为清贫人家的孩子总是更容易染上恶习,但有研究说出身豪门的富家子弟往往更频繁的酗酒和患上抑郁症。成年人亦然,富豪里面不快乐的人比家庭水准一般的多两倍。既然金钱,物质,该有的都有了,为什么还不快乐呢?作者说这是因为欠缺精神和情感联系,并从个人,社会,以及文化的角度来分析。于个人来讲,追求成功者必然选择忽视或者逃避情感,因为打理这些需求所花的时间和精力以及其中存在的不确定性有悖于他们想把一切纳入自己控制范围的人生信条,跟家人相处的高质量时间也不多,自然谈不上对孩子的关怀;于社会角度讲,家庭富裕的人们有钱去买任何服务,心理咨询,各类健康保健,也就用不着跟朋友寻求帮助,因此社交圈子及其有限;从文化方面来说,美国社会崇尚个人独立尊重他人隐私,但凡中产以上阶级住房都是独门独院,周围还有灌木绿地什么的隔着,就是邻居想打招呼也不是那么容易,再者谁也都不想别人看见自家的不光彩,于是出门的时候都先深吸一口气换好面具。于是在一个独立高效的社会里面,产生了这样的个体,认为对于情感的追求和拥有是一种耻辱,认为对于他人的依赖是个人发展的障碍。

 

写到这里,想结尾了,觉得应该有一句结语,但偏偏又想不出来什么。看看开头,于是感慨,五年之祭,祭奠奶奶,也祭奠自己的青春岁月。。。

 
月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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